张氏一身宝蓝色的衫襦,歪着头,卧坐在偏厅的矮榻上,一只手扶额,愁眉苦皱,一副头疼欲裂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站着一袭红色罗织鸟兽纹交领右衽的高大男子,束带用拇指那么大的白玉珍珠串成,腰间坠着金三事和两个黑段绣花草锦囊,发髻上插着一支羊脂玉簪,原是一身玩世不恭的痞气,现在整个人却是被训得畏畏缩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钱庄又送来五百两的欠账,你前几月是如何答应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张氏只觉怒火攻心,说话声音渐小,右手按住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额娘,您就莫要气了,我昨日原本只想去醉香楼吃吃酒,奈何喝昏了头被人驾到赌坊输的钱,还好只有五百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三少爷陆逸安又被钱庄追赌债,他见状立马上前扶住张氏,边说边给她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五百两?”,张氏只觉一阵头晕目眩,身子不觉往侧歪,“我们伯爵府现在上上下下也凑不出五百两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亲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逸安连忙扶张氏在矮榻上躺好,歇息了一会儿,张氏打起了三少夫人王玉瑶的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媳妇的嫁妆可以挪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额娘,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屋里那只铁公鸡加母夜叉,自打知道我近赌,连根银针都不肯漏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