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铺垫的也差不多了,张氏换上一副苦大仇深的嘴脸,诉起苦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虽是这么说,只是永宁伯爵府素来勤俭节约,不似其他府邸那般铺张浪费,前些时日我应若晴母亲的邀约,去观了她们府里一位庶女的及笄礼,那阵仗,说披金戴银也不为过,就连那庶女戴的手钏都镶满了各色的宝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想起了我们丹姐儿,好歹也是嫡长女,母亲无能,能给她准备的及笄礼竟不如永昌侯府随便一个庶女。也不知亲家周夫人会如何看待我们丹姐儿,日后在婆家会不会好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氏念着念着,竟真的眼泪汪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锦不禁暗自编排,这戏演的快赛过戏楼里那好些青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好在终是松开她的手,一手子汗津津,怪恶心的,苏锦将手悄悄伸到桌子底下,掏出帕子细细地擦拭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氏原以为意思到这里,苏锦会上赶着递银钱,一抬眼,竟发现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她,并不言语,这戏可不能白演,一激动又捉住了苏锦方才才擦净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泽儿,你这个做嫂嫂的向来出手阔绰,日后丹姐儿出嫁也会念着你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氏这一捉,苏锦窝了一肚子火,不想与她再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,丹姐儿聪慧,婆家定远侯府实力雄厚,我这个做嫂嫂的,怎地也得关照关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趁着张氏放松警惕,苏锦忙抽出手,端了茶水,作喝茶状,不看张氏那贪婪殷切的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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