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绕了半天,无非是想讨点银钱,苏锦也终是松了口,就是不说个准话,钱庄的人还等着收钱,张氏心底急的像被痒痒挠似的,焦不可耐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苏锦才将茶杯放下,悠悠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,我嫁与辰郎也有一载多了,除了回门也就昨日回府瞧了瞧,祖母与母亲好生欢喜,奈何时不待我,还未仔细话下家常便匆匆回来了,好生叫我心念,又怕回去频了,叫人闲话,说我们商贾人家不懂规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锦也装作一副愁肠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要银钱,我要自由,既是各取所需,必是等价交换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想回家,这好办,一句话的事儿,张氏暗松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府就在京城,几条街的距离,回娘家探亲本是写在律例里的东西,有什么叫人闲话的,下回你若再想回去,拿上我的腰牌,我让账房备些薄礼,就说是我这个做婆母的怕你烦闷,让你回娘家散散心,看看谁还敢闲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氏话说得体面,还用拈着帕子的手在苏锦手背拍了拍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锦暗松一口气,这回总归没捉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母亲”,既是这般给面子,苏锦站起向其施了一礼,“我与丹姐儿素来交好,不久她也要嫁人,怕是都难得见一回,再之这次及笄礼必是要大办才能全了我们伯爵府的颜面,我作为嫂嫂再拿出五百两,望母亲笑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了婆母腰牌再加上婆家备上的薄礼,怕就是父亲也说不得什么吧,苏锦暗自欢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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