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逸安一脸无赖相,边扶起跪着的银盏,边恶言相对,毫不示弱。
“老子有今日,全拜你这个悍妇所致,你也别怨我娶了你,你什么名声,跟你表哥干的那档子龌龊事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,又善妒,连个通房都不肯给爷们,难怪爷们日日往外跑,这也就罢了,肚子还不争气,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好不容易有个得力的婢女愿意替你延续香火,你倒好,一上来便动手,若是银盏肚里的孩子保不住,我立马休了你!”
一番话句句直捅王玉瑶的心窝,她实在想不明白明明是她占理,为何竟被如此奚落,她都嫁作人妇三年有余,出嫁前被表哥陷害、辱没名声的事儿还被拿出来公然羞辱,一时语塞,羞愤至极,只得趴在地上捂着脸小声啜泣。
身旁的丫鬟尝试了几回,均扶不起她,只得在一旁好言抚慰,见其未有所动,就齐齐蹲在身旁面面相觑。
此情此景,众人皆惊。
且不说平日里一向惧内怕事的陆逸安今儿个如此霸气外漏、伶牙俐齿,句句直击要害、有理有据,那王家的嫡女、又是二房的正头夫人,即便是犯了天大的过错也容不得何人如此羞辱。
陆逸安莽撞性子胡闹惯了,这王玉瑶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虽说被夺了中馈,还被逐到伯爵府的角落,但好歹她这个儿子保住了,肚里的心刚塞回去没多久,便又看到王玉瑶被推倒在地上小声啜泣,张氏一下子便慌了,虽然她也不喜欢王玉瑶,可王家却不是她这个混球儿子能惹得起的。
她立马钻进人群里,见她那个不争气的傻儿子,还在安慰银盏那个小贱蹄子,真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蠢货,她气不打一处来,把银盏从陆逸安身边一把扯开,对着陆逸安就是两巴掌。
“若晴再有不是,也是你能打的吗?”
说罢,张氏忙连同身边的嬷嬷丫鬟将王玉瑶扶起来,坐到一旁的圈椅上歇息,又附在其耳边好言相劝。
“若晴,你消消气,知良这人莽撞惯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,这都是一时被银盏那个小贱蹄子迷了眼,他心里最敬最爱的还是你这个正头夫人,我这就替你教训教训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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