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姜婉莹说的委婉,这内里的深意,张氏可听得明明白白,没好气地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急什么,我把伯爵府都给掏空了,也不过就挪个屋,世子可是我嫡亲的儿子,将来整个伯爵府都是他的,他现在在外当差,不便替我言语,等何时立了功回来,在伯爷面前邀一邀,我不就出来了,还轮得到她李姨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粗理不糙,姜婉莹一下便会意,心也定了大半,忙笑着赔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母亲有见地,儿媳过于目光浅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氏撇了她一眼,揶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是宁远伯爵府的长媳,将来必是要主持大局、掌管中馈的,面对这点小挫折都摇摆不定,往后遇见什么大风大浪可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说的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申氏带着丫鬟仆妇来了宁远伯爵府,张氏被夺了主母,李姨娘上不了台面,只得劳烦老夫人前来接待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老夫人毕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,方才前院才闹得那般不堪,她照样面色平和地与申氏话了会儿家常,申氏只推说想念闺女便过来看看,陆老太见申氏并无兴师问罪的意思,便派人引着去了二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申氏刚入伯爵府,王玉瑶便在房里得了信,焦急地等待着申氏到来。申氏刚到芙蓉苑门口,王玉瑶便哭的梨花带雨的上前握住申氏的手,嚷嚷着要替她作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与王玉瑶走到卧房内,屏退了众人,申氏才骤然甩开她的手,食指戳着她的太阳穴,忿忿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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