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逸安和王玉瑶顽劣惯了,奈何身后都有大家族撑腰,不出事还好,一旦产生祸端,所有矛头都对准了银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选的路,没什么可惜不可惜的,就是这番折了二少夫人的面子,王家怕是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逸安一语中的,却又觉得过于沉重,趁四下无人,牵起苏锦的手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都过了申时还未用午膳,可想吃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天将暗,永昌侯府的二房夫人申氏、王玉瑶的母亲便带着一众丫鬟婆子赶来了宁远伯爵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得到消息,张氏在房里惴惴不安,左右踱步,不过据说来人里没有男丁,张氏的心就放下一半,看来不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,不用担心,据说若晴一母同胞的二哥,现就职詹事府,被圣上钦点辅佐太子的朝堂新宠王宇铭都没跟来,说不定只是过来安慰一下自己受惊的闺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坐着悠闲喝茶的姜婉莹定了定张氏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氏叹了口气,一脸愁容道,“当初我是看中永昌侯府的权势才让知良娶的她,谁成想娘家过于强硬,儿子又不争气,反倒被儿媳牵着鼻子走,她嫁进来三年有余,我也忍了她三年有余,如今还要愁着给她收拾烂摊子,左右不是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,您就先别管二房那档子事了,现在好歹有个李姨娘当家上前顶着,您如今都要搬离澄心堂了,这才是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氏再歹毒也是姜婉莹的婆母,胳膊肘不会往外拐,千算万算总是为着他们算计的,这李姨娘虽无子嗣,只有一个黛姐儿,但她向来与沈姨娘交好,若是心眼偏一偏向着四房,那她姜婉莹的日子可不好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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