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他观察林黛玉的神情,好像是不愿意留下自己。
这可不行。
脑袋上的伤是他方才磨牙的时候,太过用力,不小心给崩开的,实非他故意。
不过,既如此,不做点什么,这血岂不白流了?
他突然浑身抽动,在鹦哥手里挣扎起来。
鹦哥原想趁雪雁不在,说服姑娘丢开这狗,却被狗尾巴打了个措手不及,白犬从她手里滑落下地,径直奔向林黛玉。
鹦哥喊着“姑娘!”,便要去抓那狗,脚刚踏出一步,目光颤动,怔在原地。
林黛玉仍坐在书案前,面前摊着本书,不过她的注意力早就不在书上了。
她惯常清冷的眉宇间,也露出星星点点的困惑,看着跑到自己脚边的狗,微微抿唇。
那头上侵着血的白犬,发狂似的从鹦哥手上扎挣出来后,又忽然平静下来,跑到林黛玉脚边,四肢一软,趴了下去,还努力地向上伸长脖子,把脑袋上的伤口都显摆给头顶那道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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