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密的血珠倏然自内向外,零星染红白绒绒的毛皮。
雪雁扒开白毛,仔细探去,浑身一凉。
这狗从脑袋到身上,结着蜿蜒一片的伤疤,有的已经愈合结成块,有的似是刚留下的,一不小心就裂开了。
只因一身狗毛长而茂密,才不至于显露人前。
“这是怎么?遭人打了?”雪雁捞着狗脑袋,递给林黛玉。
林黛玉身影微动,什么都没看见便被人挡了个严实。
鹦哥站在林黛玉面前,瞅着那狗道:
“见了血的东西,姑娘还是别瞧了。雪雁,你去琏二奶奶那,找平儿支点伤药,就说是我不小心割伤了手。”
雪雁应下,把狗交给鹦哥,匆匆出门。
若在之前,身上有伤,还渗血,卫赋兰肯定会把自己藏起来,不叫林黛玉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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