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后。
昭明十年,四月十九。
窗外的雨一直没有停,稀稀落落敲打在檐上的声音听得乔盎然有些烦闷,已经是五更天了。她睁开眼,喉咙因为不适而发出微弱沙哑的咳嗽声,惊醒了守在殿外的人,一阵慌乱的脚步声,匆匆靠近她的床榻,揭开帷帐,露出乔盎然因病苍白的脸。
宫女夏锦今日穿了一件青色的衣衫,乔盎然盯着上面的花纹,出了神,她刚才梦见了两年前的事。
父亲战死,兄长全不顾景帝旨意,执意带兵戎狄一战。景帝大怒,召她入宫为质,用来威胁兄长,兄长不为所动,最终还是与戎狄一战。谁料世事无常,兄长虽然打了胜仗却莫名失踪,至今下落不明。兄长的功劳还被旁人抢走,旁人还捏造事实,污蔑她兄长通敌叛国,她镇西将军府一脉还被打上了叛臣的骂名。
一想到这,乔盎然的心就会莫名的疼起来,她莫名来了一句,“夏锦,今日我有些不适,想多睡一会,你咳咳咳咳……”。
话还没有说完,乔盎然一阵猛烈的咳嗽,夏锦连忙去拿桌子上的水,递给她,看她一口喝下去,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郡主不适归不适,可别误了给贵妃娘娘请安的时辰,否则……”,夏锦撇了一眼床上面色苍白的小姑娘,有些不忍心,“郡主只管放心的去,奴婢自会去请程太医在福宁殿候着,陈太医的药最是有用了,郡主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一杯凉茶下肚反倒起了止咳的作用,乔盎然人也清醒了些。“是我糊涂了,给贵妃娘娘请安才是要紧事,还得多谢你的提醒。”,乔盎然一把握住夏锦的手,“跟着我,你受苦了。”乔盎然眼含热泪,一副被感动到的真挚模样,倒让夏锦有些无所适从。
她挣开乔盎然的手,向外走去,“奴婢伺候殿郡主梳洗吧,别……别……误了请安的时辰。”
窗外烦人的雨终于停了,乔盎然多加了两件衣裳才出的门。
主仆二人刚跨进关雎宫的大门,一阵冷风就吹得乔盎然站不住脚,贵妃身边的宫女珍觅打老远就看到寒风中冻得直哆嗦的主仆二人,想着贵妃之前的吩咐,摆好十足的架子等着二人上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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