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她手指太过滚烫,觉得他手指却似冰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抗拒让她触电一般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容远将水杯放在了一旁,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雪白的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婴看到他这动作,哼了一声,也从自己袖口中抽出一张帕子,在他面前用力地擦拭着刚才碰过他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容远看着她的动作微微一顿,倒是原封不动地又把那张雪白的帕子放回了广袖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报复心挺强。”他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婴听到此处一顿,她报复心若是真强,现在跳下床和他拼一个鱼死网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婴将擦过手的帕子往被褥上随手一扔,道“你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远却没有回答她的话,只是看着自己手中的水杯,“要我叫人来喂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婴愤愤地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叫人来喂,怕就是让人灌自己喝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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