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抢过了水杯,避免和他有任何触碰,将水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容远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水,一边倒水一边悠悠道:“我希望你能好好善待自己,不要再生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听似温柔的话暗藏着多大的无情只有当事人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提醒自己:她只是一个容器,一个连病都没有资格生的容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婴吸了一口气,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容远显然并不满意天婴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玩着手中的瓷杯,淡淡命道:“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婴忍不住道:“我生病了你可以让医修来看我,为什么不让我生病?你以为我想生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远用拇指摩挲着杯沿的花纹,思量了片刻,却未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他并没有喝自己倒的那杯水,他放下了瓷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谈话,我问你的话,想清楚了再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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