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婴握着水杯,沉默不语。
容远瞥了她一眼,问:“怎么知道我们这些事?”
天婴想也不想:“因为我是重生。”
容远冷冷盯着她的眼睛,但是她的眼睛异常平静,没有任何波动,他轻笑了一下,“好,你说前世你是我养的一只豢养在外的家畜,这样说来与我接触想必不多,那怎么会连我洁癖都知道?”
天婴:“……”
容远捕捉着她的每一个表情,看见她的目光开始闪烁。
天婴想了很久,道:“你养身边的兔子罢了。”
她宁愿承认自己是灵宠,也不愿意将那段关系说出口。
又或者说,她也不知道前世自己对他来说是什么?
情人?外室?又或者是——一件物尽其用的玩具。
天婴看见容远的脸冷了下来,显然他耐心已经耗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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