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都办事向来毒辣,所有人轮过一番后并没能诈出个什么来,他们便将只剩半条命的沈蕴带了下去慢慢折磨拷问。
宴毕,使女将江如温和椿筠两人引去离轻台领罚。
离轻台素来掌管神都刑罚,犯了过错的神女、仙君统统逃不过来这里受罚挨打,里面甭管是执棍者还是执鞭者,抽过的人没有上万也有数千,腕道手劲都打出技巧来了,偏能叫你疼得哭爹喊娘却不至于受多重伤,故而这离轻台已是神都闻风丧胆的存在,无数神女仙君的噩梦。
两人面对面跪于蒲团,分别由两位使女按住肩膀,等着身后持棍者将仙棍落在她们纤细的脊背。
椿筠瞧见对面的少女面无人色,不免缩缩脖子,“没事吧?你的脸色跟死人一样。”
江如温闻言抬起眼眸,却发现椿筠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,任谁看了那样的场景都得缓个两日才能好,她于是摇摇头。
第一记仙棍很快落到两人身上,只知仙鞭一道便得皮开肉绽,殊不知仙棍竟也这样难忍,江如温只觉五脏六腑都被震了一下,初始还没有痛意,震过以后,钻心的绞痛才开始自脊背蔓遍全身。
再瞧对面椿筠也没好到哪去,她身后的执棍者手劲忒大,一闷棍下来两位使女都没能抓住她的细肩,她一下扑倒在蒲团上。
“轻点轻点,我家小弟子才那么点大...”离轻台外传来殷无恙呜呜咽咽的声音,“我家小弟子若有个三长两短,你看她师尊都这么老了,回头若是被仇家打上门或老眼昏花御剑掉下来了什么的,都无人能在侧侍疾送终...”
景衍华:?
殷无恙几乎哭断气的声音一直持续到江如温挨完三十棍,景衍华立在台前瞧了眼身后哭晕的师兄,又瞧了眼台上被打昏的弟子,扶额直叹造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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