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庭筠冷的牙齿打抖,不是身体上的冷,而是从骨头里滋生的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屿琛有同样的感觉,他们各自看了看其他人,他们该扇风的扇风,该躲树荫的躲树荫,还是很热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庭筠走到【苏小小之墓】边,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,看到了自己的墓碑百感交集,手指划过脸庞轻轻拭泪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屿琛也有一种眼睛很酸的感觉,这种感觉让他很奇妙,就像以前来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墓前是摆摊的商贩,都是些苏小小的画像和仿首饰,温庭筠拿出手机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画像—-后人临摹的有八成像,但那些首饰都是商业噱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合眼深呼吸,畅快了许多,向大家介绍自己:“这边是苏小小墓,南齐歌伎,年轻时是大家闺秀,精通琴棋书画,20岁时家道中落父母双亡,带着家里积蓄到了钱塘,凭着出色的琴艺和歌喉成为了钱塘第一名伎,22岁时与宰相之子阮郁相遇相恋,可阮郁的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妓.女就别这么大费周章的讨论了吧?”米唐儿热的透不过气,气愤温庭筠竟然给她们科普妓.女成长史!!!

        温庭筠雷厉的目光刺过去,这是米唐儿在她身上从没看见过的眼神---冷清无情,目中带霜,一种拒人以千里之外的震慑。

        米唐儿有点胆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歌伎,不是妓,人要会尊重人,放在古代你给苏小小端洗脚水人家都不要你。”想想这种摄像机围攻的场合说这话不合适,于是补充道:“古代律法比较直接,稍有不慎就会被处死,应该庆幸自己生在这个年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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