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唐儿仗着罗烯米在侧,勇气翻倍,她指着商贩的画像趾高气昂地:“什么妓不伎的,你自己看看他们卖的画像,像不像你?我看是一模一样啊?”呵呵,长得和妓.女一样。
“是挺像的啊。”史青青这么一说大家都看商贩的画像,她接着说:“小温很红哦,景点的商贩都照着你来画。”
顺理成章的帮温庭筠解除了危机,史青青走到她旁边,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,温庭筠抿唇礼貌点头。
白屿琛牵起温庭筠的手,不怒自威:“知道现在一些人都叫我们什么吗?戏子,可我们是戏子吗,我们也是一路考试一路奋斗来的,如果精通琴棋书画的一代才女被称为妓.女,那么以后别人叫你们戏子的时候大家也无需再做解释了。”
说完,他拉着温庭筠走开。
那一刻温庭筠觉得冰冷的身体暖回来了,西泠桥下白屿琛牵着温庭筠,刹那间有种共赴天涯的决心。
那天夕阳余晖的西泠桥下,阮郁牵着苏小小的手说:“这一生非你不娶。”
白屿琛的喉咙有一股强烈的气流滚动,即将脱口而出的“非你不娶”用尽了力气咬紧牙关才咽回去。
他偷偷看了眼温庭筠,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晚餐之后是自由活动时间,返程时是商务车,大家提议让温庭筠开车,她是向导应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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