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想起来垂拱殿请婚当日,万里来此点了牲酒,借此讥讽杨玠乃是黄牛屎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娘子说得眉飞色舞,压根不将杨玠这个主子看在眼里,一旁的翠微听着她如此说道,频频朝杨玠看去,万侍卫来过,那眼前这位新上任的驸马应当也是常客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来上一坛。”她倒要看看这是个什么买卖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娘子听罢,高喊一声“好嘞”,不去看杨玠的臭脸,径直朝外间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算是报仇了诶,佛祖菩萨,三清爷爷保佑啊,今日皮实一次万不能被公子记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玠看着春娘子出去的背影,心中计划着,下次得给这位胆大包天的下属,派个什么样的差事,才能对得起这个胆子?

        对坐的翠微,端着茶盏,余光瞥见杨玠的眼神,“驸马,看来这春娘子同驸马挺熟悉的?不解释解释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,臣是来过几趟,不过都是万里,都是他带着臣来的,可不是我要来的。”说不清楚为什么,杨玠赶紧撇清自己。一语已毕,方才想起自己在个棋子跟前,有甚忠心可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春娘子见过几次,乃是女子中少有的豪爽之人,颇为投契,后来便多来了几次。”杨玠见状不妙,又找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翠微放下心来,这才是“和谐”夫妻的典范,既然已经在第一日就看得明明白白,万不该有什么不该有的情义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瞧着春娘子也甚好。往后得空了,我们常来便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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