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便无话可说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跑堂的进来上菜,见着这约莫是夫妻的二人,相对而坐,端端正正,二人之间还似有似无地流淌着一股清冷之意,顿时也不敢多看,规规矩矩上完菜就出门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菜过五味,翠微瞧着一旁一动未动的酒壶,“驸马,这是春娘子介绍的牲酒,不知妙在何处?为何不尝一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牲酒秒在用黄牛屎封坛,口味独特,倒是万贤弟好这一口。至于为何不尝一尝——”,顿住,上半身朝后仰去,一副没骨头的样子,慵懒着继续,“今日就带了个车夫出门,臣要是醉了,谁来保护公主呢~!”

        眼前人凤眼微张,手执竹筷,半躺在椅背上,好一副浪荡模样,却不知怎的,翠微看了好几眼才收回目光,低头吃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眼下没有旁人,这做戏又做给谁看呢!驸马还是好好收敛收敛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女子声音中带着些不稳,杨玠凤目一闭,笑得越发灿烂,“娘子所言极是,为夫莫敢不从!”

        翠微方夹在竹筷中的鱼侩复又落回到碗碟中,溅起三两滴汤汁,几滴落到碗碟边缘,沿着碗口散开,酱色的汤汁渐渐与碗碟的天青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厚颜无耻!”翠微气急,要是早知这人是这副模样,说什么也不会找他来一见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~~说来听听,公主认为,夫妻之间,何所谓厚颜无耻?臣洗耳恭听。下次绝不敢再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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