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被人一把捞在怀中,翠微有些得心应手,双手环过杨玠的脖子,在背后不停地捶打,双脚乱蹬。偏生腰间箍着的那只手,像是个藤蔓,缠得甚紧。气性上来的翠微,顾不得大庭广众,路过游廊时,一口咬在杨玠脖颈。
双唇方触碰到温暖之处,杨玠一顿,而后更是行动如风,急急切切;翠微直到口中尝到了血腥之气,才猛然间冷静下来,不知该如何。如此,手也不动了,脚也不踢了,如同个壁虎般攀在杨玠肩上。双唇还咬着脖子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见就这么僵持着。
霎时间,翠微耳中甚也听不见,只能感受着鼻尖传来的阵阵热气,胸前传来的心跳,双手磨蹭衣衫的粗粝之感。
见着人终于是不动了,杨玠也松了口气,再这么下去,书房也是不能去了。
待进到书房,将人放在自己腿上侧坐着,双手顺着腰肢圈着女子,翠微还是呆呆的模样。
“公主,方才所求名医是为何?”杨玠清了清嗓子说道。
翠微低头不语,心中念叨着:嬷嬷快来救我,这次是这的要遭殃了。
杨玠的手好似不受控制,在后背动了动,惹得翠微顿时绷紧了身体,“公主,臣在新婚之夜便说过,行与不行,试过就知道了,何苦又这般猜测呢?”说罢,双手圈得更紧,让翠微整个人都靠在自己胸前。
“公主,如何?”话语中带着些沙哑。
翠微仍旧低头不语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空气中有一瞬间的凝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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