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玠长长叹了口气,略有些羡慕说道:“万里才成亲一月有余,这都有喜了。公主,臣羡慕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的这般快,翠微惊讶之中抬头,瞪着双眼看着男子,不敢置信。见着杨玠眼中的笑意,复又低下头去,半晌才开口,“先时我也同你说过,成亲本非你我所愿,驸马要是遇见了合适的,尽管说来,我都替你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话说到这份上,居然得了个这样的回答,杨玠气得发笑,胸腔震动,“公主觉得臣方才所言,是这个意思!”

        翠微又是一副鹌鹑状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玠忍下这口气,指着先时新置办的书案说道:“公主,你瞧,那个书案,是我让蔡叔照着我年幼念书时所用的书案打造的;那个砚台,是阿娘留给我的;那个笔架,是……是阿爹留给我的。我与阿爹本不亲厚,这是他少有送我的东西。再瞧瞧那个坐垫,那是,”说道此处,仿佛不知如何继续,停下来,片刻才继续,“罢了,都是些物件,当不得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低头看着女子留给自己的后脑勺,杨玠带着些无奈继续说道:“公主,从九月初三成亲至今,已近四月。除了成婚前,臣承认有过其他想法,可后来的日子,我如何,公主都是日日看在眼里的。不算那些物件,我这个人可是真真的,”捏起翠微的手,放到自己心口,“你听听,它在跳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为何,公主在怕什么?臣识得的公主,敢在垂拱殿前陈情,敢在柔仪殿上分说,”不是如今面对他的所有举动,皆缩在龟壳中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汴河看灯那日是如此,今日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四月以来,杨玠对自己的照顾,翠微哪里不知,何处不晓,可这本就是算计的亲事,让她如何还能敞开了心扉迎接他人。再者,她也早已没了这样的勇气,一遭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
        终究是自己对不起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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