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日来大雪不断,府门口的石狮子也是满身白茫茫,失了往日的威严,好似个吃胖了的看门狗。直到今日才大雪初霁,满地积雪开始融化。这两个石狮子,不知怎的,竟先从眼睛处开始化雪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远瞧见,如同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朝永庆公主府上,一如往常又开始热闹起来。连接正院的一处侧门口,四个一身短打颇为精干的男子,双手交握守卫在门口两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稍显斯文的男子偏头看看其余几人,忍了忍说道:“哥哥们,今日这是怎么的,都快午时了,怎的还这般清净。往日里这个时辰,里头那个老婆子早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!”另一个年纪稍长,头领模样的男子突然出声,“没见过这么讨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斯文男子闭嘴,低头看向地面,内里却甚是疑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公主府的正房住的自然是公主,可打从一年前开始,他们哥几个便守在此处,防着公主外出,说是关押也不为过,顶多就是地方宽敞点,膳食用心点。雇他们几个来守卫的可不是一般人,那是庆和十五年的探花郎,是名满大夏的少年才子,更是永庆公主的驸马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多年同公主日日夜夜在一处的枕边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想到此处,自觉为主子近年来的所作所为想到了因由。就好比是他自己,倘若娶了知府家的姑娘,日日在一处,起先定是觉得开心欢喜,可后来,总不能让一介娘们比过自己不是。定是得找个好好的出路,风风光光回来,在自家婆娘跟前好生炫耀一番,看她还能如何指着家世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主子就快回来了。不定是今晚还是明晚。

        总归是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男子双眼放光,一脸喜气抬起头来,“哥哥们,主子这就要回来,驸马这称呼肯定是不能再唤了,哥哥们来议上一议,是换个什么样的称呼好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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