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玠止住秋合出门,“哎,不用如此麻烦,这坊间的东西,自然就这样裹在油纸中,吃着才是好的。放到碟子里,倒失了趣味。”
翠微:往日都是如此,怎的今儿就变了。
秋合在一旁,见着翠微没有出言阻拦,左右看看,熟门熟路推开门出去,将这屋子留给夫妻二人。
“驸马,这大氅也不脱下,是嫌弃没人伺候不是?”
打从进门,杨玠这大氅就如同在外间行走一般,裹得严严实实,密不透风。眼下沾上屋内的热气,雪星星点点化开,在大氅上现出明明暗暗大小斑点。
“臣如何舍得,这可是今儿公主亲自叮嘱臣好生穿上的。”杨玠寻了个墩子,将大氅理了理,掀了掀后摆,这才坐下。
眼见的是越发不要脸了,翠微应付起来却是越发得心应手。
“嗯,这样也成,横竖晚上的那床被褥也省了。驸马如此节俭,也好叫府内众多仆从今年开春的衣衫多做几件。”打从那日说到了甚驸马都尉不做也罢的话之后,二人说话起来,越发不顾忌了。
杨玠乐见其成,“如此甚好,届时满府称赞公主贤德,我这驸马都尉脸上也有光彩。”
好不要脸。
杨玠笑得更是张扬,灰头土脸半点没有颜色的灰鼠皮,也遮不住这人脸上的光彩。翠微在心中叨念着:流言蜚语欺我,这样的人,这样的脸,上辈子如何还能被一介女子打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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