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云山的战报恐并非如外界所言。

        禁军之中,已然有甚不为人知的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翠微低声轻言,“大官说笑了,我与驸马虽成亲不及一年,然情谊浓厚。如今突然新寡,恨不得随之而去,何谈有什么好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都知笑笑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继而说起了陛下如何心痛杨玠的突然离世,悔不当初。现今皇室子弟,最亲近的仅剩下今上和殿下二人,如何也该同舟共济才是,早先如何对不起。林林总总,杜都知一张巧嘴,将赵衡一点也无的疼爱和后悔之情,说得是感天动地,情真意切。

        翠微很是配合,默默落下几滴眼泪,在杜都知瞥过来的时候,顺势再执起素色帕子,拭去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一番装相,待杜都知心满意足了,翠微才将人恭敬送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回到前厅,入目就是空无一物的棺椁,崭新的牌位,翠微突然之间有些恍惚,仿佛又回到了那日同杨玠去见吕太师。

        都不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都知多此一举,反而让她肯定了杨玠还活着,而且赵衡打算拿她作做筏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松了口气,转身回了正房歇下。这样乌烟瘴气的灵堂,谁爱守着谁守着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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