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不如意,连死——也是不如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的冬雪四下张望。眼前是个干净整洁的屋子,一侧空闲着,一侧摆着几个年生日久的柜子,没有阴暗发霉,没有各色刑具,显见是个还时常打扫的杂货屋子。而她被五花大绑,口中塞了棉布,困在一柱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明白眼前的一切,冬雪在心中叹道:可惜了这么好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午时刚过,艳阳高照,门前突然出现一个人影,冬雪却是头也不抬,很是坦然地继续背靠柱子闭目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影悄无声息进门,是个清瘦高挑的男子,身着一身天水碧圆领长袍,衬得本就清冷的面庞越发消瘦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从进门起就一眼不错盯着冬雪,见着人闭目,一丝异样的表情也没有。闲庭信步般绕着柱子走了一圈,在冬雪跟前站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之后方说道:“姑娘好性,不知姑娘的弟弟是否也如姑娘这般好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冬雪紧闭的双眼微微抖动,还是不睁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轻笑,在屋内踱步,好似自言自语一般,缓缓说道:“去岁七月,姑娘得令前往永庆公主府。所得的命令,一是关注公主与驸马的关系如何,进展如何,尽数报给小南巷;二是,寻机会在公主跟前说道王翰林如何如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道此处,冬雪紧闭的双眼抖动得越发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公主一点不信任姑娘,没能找到在公主跟前说起王翰林的机会,仅仅得了几个消息,也是不甚重要的消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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