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太师不答,转而感叹起先帝早逝的几位皇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太师身后之人,轻声提醒,“太师,这……这,”这可是不能说的啊!

        除此之外,尚有几人默默与太师拉开距离,若不是现下还在朝会,巴不得一个在城东,一个在城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找死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太师正感叹着,赵衡不顾仪态,朝太师方向斜了斜身子,突然出言,“太师这是在责备朕没能替先帝照顾好弟弟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师虽不说话,可那佝偻的背还是挺拔如松柏,似利剑,仿佛有一股子莫名的力量,直冲殿内藻井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藻井之地,以观天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实如何,不是臣一家之言所能定。陛下有没有照顾好诸位皇子,届时见了先帝自然知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还未落下,御案上的一沓劄子朝吕太师飞来,落在脚边,落在头顶,不过最后都归于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太师仍旧迎风而立,丝毫未见影响,倒是赵衡气得胸口起伏不定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