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原地的吕太师,望着赵衡的背影,拱手见礼。而后转身出殿,在廊下站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让退下,剩余之人有原地踌躇的,有望着吕太师背影的。文官队伍末尾的王硕,略略思索便觉不对,扒开身旁定住的人,朝吕太师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见,上一瞬还望了望天空的吕太师,以与其年纪极为不符的速度,风一般撞向廊柱。

        跟来的王硕就堪堪迟了一点,连个衣角也没能摸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廊下原本伺候着好些侍卫,可打从万里被贬去军营之后,就改到了廊外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巧不巧,离吕太师最近的就是杨玠。吕太师离廊柱不过几步之遥,杨玠离廊柱可就不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同王硕一样,见状不妙飞奔过来,也是连个衣角没能摸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内众人,听见哐当一声,纷纷出来,就见着二人扶着吕太师,而吕太师则是一额头的血蜿蜒而下,慢慢朝脸颊脖颈流去,没入紫色官袍,仅仅是颜色深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,而廊下却是阴沉沉,黑暗暗,仿佛是个阳光永远照不到的角落。红色的廊柱,绿红紫的官袍,好一场姹紫嫣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还未走远的赵衡急冲冲而来,见着的便是已然出气多进气少的吕太师。上一场火气还没撒下去,这就又起来了,还是从丹田而起,直冲脑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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