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间吓傻的几个小子哆嗦着进来,两位老爷也悠悠转醒,围住的一干人等,各自寻了位置散开,是以堂中就剩吕枢一伶仃一人站着,鹤立独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侄留守京城,其余人等皆回乡守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大爷:“我儿,你可是没记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留吕枢一在京城,那往后吕家不论在朝政上,还是家族宗务上,都是以一介小辈为首。如此跳过两辈人,隔代传承,闻所未闻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对于吕大爷的疑惑,其余人等纷纷朝吕大老爷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大老爷闭上眼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,方才还喧嚣不止的正厅,霎时间落针可闻。一干人等挨得极近,近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先行上门传消息的人已经走远,想来吕太师不久便会回来。气氛压抑中时间流逝地仿佛格外漫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吕大老爷在众人的注目之下缓缓点头,而后由人搀扶着起身,迈过门槛走到廊下,高喊:“置办丧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破碎凄惶。

        各处遂行动起来置办一应物件。几番仓皇忙乱之间,换下新年后才装饰的艳丽颜色,各处皆是素白。正厅门口,两个素白的灯笼尤其显眼,轻飘飘挂在吕家一众儿郎头顶,随风飘荡,惨戚戚,心难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