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之间,翠微和杨玠先后跪在灵堂前的蒲团上,吕枢一见状连忙上前,刚动了动方意识到不合适,转而朝二人见礼,“贵客,当不得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不必劝我。世人有言,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我受娘娘诸多照顾,而今又害得吕太师如此。势单力薄,只能来看看,上柱香。公子就不必再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子很是消瘦,眼下跪在蒲团上,映着身前冉冉升起的火团,清冷羸弱。

        烧了好些纸钱,翠微又磕了几个头,次次撞在冰冷的青砖上,当当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翠微才起身,朝吕枢一说道:“往后吕家有什么事,尽管来找我,我能帮的,都替公子办了。再有,公子若是能联系上娘娘,给她带句话,说我很想她。”说罢,不待吕枢一反应,同来时一般,翠微杨玠二人飘然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出这样的话,全在一颗真心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二人走远,吕枢一朝着背影拜拜。拜翠微的,乃是因着吕家在此等人憎狗嫌的关头,贵为公主之尊也愿意来祭拜;拜杨玠的,乃是因着那日在大殿之上的营救和牵连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吕府上萧萧瑟瑟,可眼下的柔仪殿却是热闹非凡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殿之中,左右两侧端坐着陛下和皇后,皇后身侧仅婉新一人。赵衡饿狼似地望着吕九娘,吕九娘浑然不在意,婉新时刻准备着英勇救主。这般场景,已然好些时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月上柳梢,炉火淡去最后一丝光亮,赵衡起身走了几步,仰天长啸,“吕九娘,很是得意不是!如此手段,害死祖父,朕看你往后如何苟活于世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