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九娘昂首挺胸,就是不答话。
“还是如同当年一般倔强。哼!那又如何,还不是同朕一样,都是死后下地狱的命。倔个什么,你以为当年你所做之事,都能随着如今对那个庶孽的补偿维护,随着你祖父的去世而烟消云散吗。朕告诉你——”
“不会的,下辈子,你定然是个猪狗,成不了人。”
说罢,再次放声大笑。
吕九娘放在腿上的双手,紧紧揪着衣裳,还是不说话。
半晌才幽幽说道:“陛下难道同臣妾有什么不同?今儿来笑话臣妾,又有什么用呢,横竖都是一般无二的猪狗。臣妾与陛下还是颇为有缘的。陛下您说,是也不是?”
赵衡好似来了兴致,挑眉看了一眼,“当年你就是这般模样,牙尖嘴利,说得先帝后宫那多妃妾,尽数不敢在你这个太子妃跟前摆谱。”
“既然陛下说道当年,那臣妾就来说说当年。当年臣妾还是太子妃,陛下还是太子,可哪有活得那般憋屈的太子啊!今儿防着宋贵妃怀孕,明儿防着宋贵妃在先帝跟前说个什么,后儿啊,还得防着宋贵妃前夫。陛下您说说,累不累啊!”
赵衡暴怒在即,比那日在大殿之上见着太师自戕更甚。
吕九娘却是将衣裳捏得更紧了,继续笑着,“可任凭陛下千防万防,宋贵妃还是怀孕了,太医还说道是个男胎。陛下,您说这到底是干成了没有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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