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一壶茶,如何经得住这般牛饮,片刻功夫就见了底。
杨玠拎起空了的茶壶,朝王硕摇了摇,二人各怀心思相视一笑。是以,这饮茶一项上,未分胜负。
沉默许久,王硕率先出言,“杨侍卫可知方才有人一身黑衣翻墙而出。”
“那不知王翰林是何时来的。”这厮跟了一路,瞧见点什么也无可厚非,要是没能瞧见,这一道的功夫岂不是白布置了。
见着杨玠并未否认,王硕出言提醒,“别忘了,杨侍卫如今除了内卫之职,还担着驸马都尉呢。”
杨玠:我就知道,这般多事情全数都不是为了自己,都是为了公主来的。
“听闻翰林乃是陇西王家长房长子,不知令尊令堂可曾为翰林操办婚事。这男子啊,无论怎么着,成了亲,之前的事就全都尘归尘土归土了。我杨玠在此,提前贺翰林新婚之喜了。”脸上笑着,抬手祝贺,将这庆贺之意表达得淋漓尽致。
“我朝并未对女子有甚束缚,和离再嫁的,丧夫再嫁的,比比皆是。如此利国利民的大事,全赖先帝仁厚。待明日开衙,某这就上书陛下,将此事好好宣扬一番,以利国威。”
言语中虽然满是对先帝仁厚的褒奖,可心中如何想的,却是不知。
对坐的杨玠,也被平日里一副君子姿态的王翰林居然能说出这番话,给惊吓住了。倘若说道治民之道,他杨玠自认,骑着汗血宝马也是赶不上王硕的。而今此人为了这再嫁不再嫁的,居然昧着良心说出这样的话,可见是之前看错他了。
原来,不过是没有遇见全心全意想要争取的东西罢了。
好巧不巧,你想要的,我如何能给你这个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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