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翰林近来颇受陛下看重,想来是要高升了,在此先道声恭喜了。”嘴上说着恭喜,杨玠在心里却是想着寻个合适的时机,将脱掉一身君子风骨的王翰林,靠着同今上下棋升官的消息,好好转述给公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某不才,忝为宫学先生几年,所见之人,不论皇家子弟,还是宗室子弟,皆是一心为国之人。”王硕自认,公主可不会为了杨玠的区区几句言语,就被蛊惑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翰林此前,可是名满京城的公子,怎的如今,一身傲骨脱了个干干净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硕也不甘示弱,出言回怼,“坊间传闻,杨侍卫可是内卫中少见的风流恣意之人,如今是怎的,莫不是在这兴国寺住了半夜,得了菩萨点化。”正经得不像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仍旧是端端正正跪坐在蒲团上,却双眼紧紧盯着对方,半分不肯退却。

        皆在心中感叹:这人真能装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谈不欢而散,杨玠回到寮房,心气很是不顺,前狼后虎,还隐隐有勾结之相,这可怎生是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,因着开年大朝,杨玠和王硕二人几乎没怎么睡便起身,收拾妥当各自进宫朝贺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玠临走前,往一旁看了看翠微,见人还睡着,没有打扰,只是吩咐一道来的仆妇好生伺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兴奋过度,外间很是吵闹,翠微起身甚晚,梳洗一番,秋合已经将小沙弥送来的斋饭摆好。一面盛了碗汤羹递到翠微跟前,一面说道:“公主,驸马今日朝贺去了,说是不能同公主一道回府,公主想在这里住上几天都行,届时传了信回去,驸马来接公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翠微端着汤羹的手一抖,还是自己回去得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