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娘子默默放了糕点,转身出门。
搽了脸,翠微又给杨玠搽手,理了理衣裳,整了整被褥。摸着双手有些冰冷,将搁在旮旯的炉子翻出来,搽干净尘土,寻外间候着的小厮要了些炭火,学着往日冯嬷嬷的模样点火。
这事着实超出了翠微的预料,远不是看起来那般简单,自己都灰头土脸的了,却是半点火星子也没见着。
很是泄气,一掌拍在炉子上,炉子纹丝未动,自己却是疼得要命。
坚强了半夜的翠微,终于是忍不住了,窝在炉子跟前,双手捂着脸颊,失声痛哭。
泪水顺着指缝滑落,滴到衣袖中,半点不见。
她这多出来的一辈子,活成这个样子,还有什么意思呢。吕太师之死,柔仪殿大火,杨玠重伤,皆是因着她当日在垂拱殿的胡乱攀扯。
本是一心只想苟命的她,却间接害了这多人,那她如果继续活着,是不是还有更多的人因此丧命呢?
活着,难不成也过于奢侈了些。
呜咽的哭泣之声隐隐约约传到外间,传到了熬好药正打算端来的管四耳中,一时之间手中的药碗无比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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