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管四踌躇不前之际,春娘子挥着锦帕风风火火跑来,“管四,外头好些官兵,说是昨夜有歹人闯入,已经盘查到隔壁绸缎铺了,马上就要来了,赶紧的,将公子抬入暗室。”
见着管四未动,推了一把,“今儿管先生怎的了,公主叫了你几声先生而已,别是忘了自己的身份,拿乔了吧。”
管四不动,示意春娘子朝屋内看去。
春娘子心道: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玩儿这种把戏。
快步进门,一脚踏进去,仅仅见着床榻上的杨玠,未见着公主,当即有点心慌。
朝屋内左右看去,见着人在一旮旯埋头痛哭,好似并未瞧见自己,当下恨不得杀了管四,这等时候叫自己进来作甚。
刚想退出去,却见着翠微拭了拭眼泪,仿佛方才甚也没发生,很是坦然淡定朝她走过来。
“春娘子,可是前头出了什么事?”
声线平和,无一点方才的呜咽之声,让春娘子觉得自己多年的暗卫本领白学了。
既然有了主心骨,春娘子也不含糊,“公主,外头官兵来了,说是有歹人闯入,妾想着将公子抬入暗室安置,公主瞧着可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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