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年来,日日觉得难以开口的话语,于眼下的玄月下,竟然如此轻松便问出了口。
翠微:“大概知道。”
杨玠:“说来听听,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我先前以为你是福王的人,或者康王的人,连显国公我都猜过。或许是你从来没有瞒着我吧,那夜你问我立储之事,我便确定了三分。而后你有好几日不敢来见我,我便更肯定了。”
杨玠笑得凄惨,“昭昭真是聪慧。”
“西南宴节度,是你阿爹吧!”
杨玠点头。
“那杨玠是真有此人?”翠微忍住心中的起伏。
“是我表哥。”
翠微不说话,杨玠见状也不说话。
在这天气透亮得能俯瞰万家灯火的夜里,静得能听见微风滑过发丝,庭院中高高树冠的沙沙之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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