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二公子,宴桥山,是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沉浸在悲伤之中的翠微,说出了世间除了宴节度一家之外,几乎无人知晓的名字,偏生杨玠并未觉得有何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隔着衣衫,隔着皮肉,感受着翠微越发迅猛的心跳,越发浓重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侧头看了看,只见一滴清泪挂在眼角,将落未落,可眼眶周围映着月光的闪闪明亮,却在无声地捶打着他的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闷闷的,钝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觉得心口如同烂泥,直到见到一颗珍珠滑过面颊,杨玠才微微点头,轻微得几乎看不见是在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滴泪,刚好落到二人相贴的衣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玠:“昭昭,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骗你,我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,你怨我也好,恨我也好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给我个机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机会,何来的机会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身为大夏公主,同叛臣之子自然没有什么情义可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终于不再说得如同一滩死水,有了些许从心底发出的誓言之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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