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还未闲话完毕,宴桥山便起身离开。及至营帐,招来守在帐门处的老于,小声吩咐道:“前些时日让你探听的消息何如了?”
老于:“公子,宴节度近年来从没有外出祭拜过,后院的夫人和二位公子也是。”
这番话,老于甚难说出口。心中惊叹于宴节度的凉薄,好歹是生育过子嗣的妾室,不知会身为人子的公子来见最后一面,自家也不祭拜,好似根本没这个人一般。
文治功绩在外,也难掩内宅丑恶。
宴桥山觉得心跳越来越缓慢,沉默半晌才幽幽道:“西樵山可是派人去过了,可有三年左右新建的坟茔?”
老于:“公子,西樵山探查过了,确实有三年前新建的。可那是个天险之地,前山先平缓后陡峭,及顶便是悬崖,是个不可多得的捕杀之地。不是属下多言,公子何处得来的消息,此人恐是心思歹毒之辈!”
宴桥山往后一靠,半躺在椅子上,浑然不在意,轻笑。
“还有谁,谁最见不得我回来。这消息真也好,假也好,对我们都是好的。你且先去准备一番,再采买些祭拜之物。”
老于:“公子如今刚归家不久,各处生疏,如何比得过长居于此之人!”
觉得很是不稳当,老于开始苦着脸劝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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