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一阵咆哮,眼见的还不到三个月公主就要生了,公子可越来越着急了。急得老于嘴角撩起好几个泡。

        宴桥山冷声道:“下去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于无奈,只得领命而去。回到住处,见着还在等信儿的陈二,忍不住商量,“陈二,你这消息能不能早些来,公子眼下又要去冒险。你等会儿去传信,若是见着公子给了个好脸,能不能好好劝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二如同看个傻子,“公子哪天见着苏三的来信不高兴了。你这是想让我替你挨打,老大你好生不厚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鉴于陈二的坚决反对,二人不欢而散,陈二继续等消息,而老于则去安排西樵山之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西樵山西侧的半山腰处,上百年的古树参差。其间一条隐隐可见的小道,在树冠的遮蔽下,光影斑驳,蜿蜒伸向不远处的一座坟茔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生奇怪,分明修整得极好,也是时常有人打扫的模样,却是连个墓碑也没有,让人不禁驻足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宴桥山就跪在墓前,身后跟着老于,一众祭品依次摆放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墓前,可没了墓碑,只能根据脚下的羊肠小道,山川地形来确定模糊的前后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香点烛,烧纸钱,主仆二人一点声音也没有,唯有清风吹过眼前的烟火,飘飘然带走些许灰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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