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顾予桦却不以为意,毫不在乎,他发完誓就松开了乔时的手,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很是不解:“动两下嘴皮子就能甩到一个大麻烦,何乐而不为,难不成......你还信这些鬼神之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自是不信的......吧,不过人家自己都不信了,我还有什么好矫情的,乔时深吸了一口气,也学着他的模样发誓:“我乔时这辈子,唯顾予桦不嫁,否则,否则我这辈子嫁不出去,孤苦一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好嫁不出去,乔时临了还是怕了,选了个自己最乐意接受的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副你侬我侬的画面落在陈杜若的眼里格外刺眼,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人哪受得了这种委屈,她怒吼一声,就想往柱子上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发疯的模样两人都没料到,好在乔时离得近些,想也没想起身就垫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撞上的那一刻,她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碎了一般,紧跟着胸口就像被一把刀横穿而过,剧痛开始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疼,难不成陈杜若真的抱了必死之心?乔时每呼吸一口,胸口就剧痛难忍,来不及多想,意识便恍惚了起来,跟着眼前一黑,整个人便瘫软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时!”顾予桦三步并作两步,堪堪将人接住了,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寺庙,陈杜若整个人都懵住了,不知该如何是好,喃喃地说:“我,我没用多少力道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予桦将人抱上马车,放在了软垫上,他轻拍着乔时的脸唤着:“乔娘子,乔娘子醒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论他怎么叫,怀里的人都不见清醒的痕迹,他这才慌了神,冲着帘子外面吼道:“快,回顾府!”

        桦院进进出出乱作一团,乔时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,太医跪在床边细细地把着脉,顾予桦只瞧着医士一会皱眉一会探究的,心急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