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光皱眉啊,倒是说说到底怎么了。”
太医将手帕放回箱子里,说道:“这位娘子应该是疼晕的,但是下官发现她体内有一味毒素,主要受了一点伤就会感到万般疼痛,这种毒平时只会让人感到无力虚弱,就像是受了风寒一般,但是若是感受到一点疼痛,就会无限放大,目前要解这毒还比较棘手,怕是需要再细细研究解药。”
“小娘子过会应该就能醒了,下官先行告退。”
太医刚走出院子,乔时便醒了过来,她揉了揉还有些疼的胸口精神恍惚,这是哪?
“你醒了,”顾予桦坐在床边将人扶了起来,“你现在觉得怎么样?”
乔时摇摇头,掀开被子就想下床来,“我没事。”
我为什么会晕倒?乔时想到晕倒前的一切,动了动唇,说道:“我觉得那陈娘子也不错,她喜欢你看起来倒是真的,为了你连命都敢豁出去了,怕是往后也能同你生死同命。”
顾予桦不言,脸色沉了下来,眉眼中满是不快,却还是极力忍下打算侧开这个话题:“你的......”
“罢了,算我多言,这本也不关我的事,顾公子还是自己思量吧,”我也是为了他好,还同我摆脸色,乔时不再多言,起身就想离开,禾北着急地想为自家公子辩解,却被顾予桦一把拦下了。
顾予桦看着乔时不带一丝留恋的背影,心中哀叹:她到底是真看不明白还是装看不明白?
“公子,这乔娘子怎么一个劲儿的把您往外推呢,咱们公子玉树临风的哪里不好了?”禾北看不透这群人的心思,一个人喜欢却愣是不肯明说,一个跟瞎了眼似的看不出来,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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