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待会会回来的。”
说罢,顾予桦转身拿起桌案上的古籍翻看了起来。
乔时每走几步路便要喘口气,胸口还是隐隐作痛,这陈杜若练得铁头功吧,我看她撞到头的没啥事,我这个只不过是撞到胸口的,怎么这般难受。
乔时刚走到教坊,就看到门口站着的乔天明在那慌乱得直转圈,他抬眼看到乔时立马冲了上来。
“你看去铺子看看,我们铺子被封了,拦都拦不住啊!”乔天明上来就是一阵倒苦水,“几个官兵进来就一顿烂砸,说是我们铺子里的东西都是不符合祖制的,不允许我们售卖,还说那都是些不正经玩意,还呼吁老百姓们买了的都要扔了。”
“我们铺子可都是正经程序一步步走下来的,若是觉得我们的东西违背祖制,那早就该发落起来,怎么会等到这时候,”乔时气得胸口更疼了,可她现在顾不得这些,慢慢分析着事情的脉络,“想要害我们的,无非就两个,一个是想要我早点关门大吉不要影响他生意的徐秋湖,另一个就是前些日子破坏他好事的煜王。”
可若是徐秋湖的商业竞争手段,他大可不必如此杀敌一千自损八百,这些家具,只胜在一个设计奇特,他大可以买了去拆解开来,依样画葫芦做就行,那么就只剩下一个煜王了。
乔时想到这,抬头同乔天明说道:“你这两天不要去铺子里了,去看住苏娘子的小院,只怕我在教坊中也不安全了。”
煜王大费周章,不过是想让自己露出马脚,在这节骨眼上,一定不能乱。
“那铺子,我们可是经营了好久的,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乔天明不舍,这间铺子他们倾注了多少心血,就这么毁于一旦着实可惜。
“不会就这么算了的,”乔时捏紧了手,指甲掐入掌心,尖锐的疼痛终于让她觉出了不对劲,不对,由于身体虚弱,她力道并不大,怎么会跟刀割般,她看着掌心几道掐痕,我这是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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