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我可从未说过,娘子,你可千万别冤枉我啊,”顾予桦笑着将古籍塞进了乔时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时瞧着这一唱一和的主仆两人深感无力:好吧,你说什么,便是什么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来二去的,她的头更痛了,乔时扶着额靠在桌案举了举手中的书,说:“既然东西送到了,那么你是不是就可以走了,我要安心看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予桦不置可否,但也没转身离开,而是同样坐了下来,拿过桌上的古籍翻看着说:“一个人看书有什么意思,我这个状元郎,旁的不行,读书习字还是可以的,我就在这陪着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可不必!”乔时赶忙推拒,跟他一起看书这还得了,这跟坐在教室里想睡不敢睡,想偷懒不敢偷懒的有何不同?我是来这养病的,不是来这吃苦的!

        顾予桦却觉得这点程度的亲密还不够,更是提议道:“阿时,不如我同你一块习字吧,我还有几本字帖,出自江南名家汤赋之手,你应该会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他就想起身从那些古籍中翻找起来,乔时一把拉住那双蠢蠢欲动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劳烦,不劳烦,我自己会练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那一手烂字,哪是能见人的?说不定他看了还会觉得万分熟悉,从而发现我是谁,那不就被他知道我之前在他马上是何种丢人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行,绝对不能让他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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