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时站在岸边,望着不远处不知道第几回偶遇的顾予桦忍不住想:这准备祭天大典就这么悠闲么,他怎么一天到晚都在府里,之前还说不会扰我清净,原来都是骗人的鬼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乔娘子,太医来了,快些回屋吧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时回了屋,看着棉布上一排的金针心里就发憷,她本就是中毒,谁知道什么解毒法子不好,要用金针慢慢引毒,那一针下去,可不是一般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起床边的帕子塞进嘴里,半解衣衫躺在床上,解了毒就好了,我就能回去好好调查一切,她闭着眼睛,做好下一秒疼痛来袭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予桦进门时,乔时疼的额头直冒冷汗,他心底的疼却不比乔时的疼轻半点,她总是这般坚强,凡事都自己扛着,不愿意诉一声苦,就像如今这般,宁愿自己忍着疼,也不问有没有别的解毒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疼着自己满头虚汗,也只死咬着帕子,不愿意吭一声,上天哪有什么好生之德,眼睁睁看着这么好的一个小娘子先是丧母又是丧父的,背负着沉重的包袱负重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出怀里的帕子擦净女子脸上的汗珠,又不忍地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,”禾北拿出怀中的请帖,说道,“这是平王府送来的,明日是平王世子大婚,邀遍了全京城的权贵,凡是五品官员以上的应该是全都会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予桦冷笑一声,说:“这平王倒是一点都不知收敛,平王世子这桩婚事官家本就不喜,还如此大肆铺张,生怕旁人不知道他不把官家放在眼里一样,还自诩官家德不配位,我看他也没好到哪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公子您带乔娘子一块去么?”禾北本不想问的,奈何这几日公子对乔娘子实在是上心,怕是这顾府的好事也将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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