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后还是他想多了,乔时奇怪地瞧了他一眼,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转身离去,半分留恋也无。
寂静的夜只有外头打更的声音,顾予桦捂着心口辗转反侧,本夜,房门被推开,一个人影背着麻袋垮了进来。
顾予桦慢条斯理地系上外袍,皱眉道:“我不是叫你明日去绑个人来,怎么今晚就动身了。”
蒋忘书刚想把人丢在地上,听到好友这么说,又背了回去,气鼓鼓地说道:“我给你办都不错了,大不了我将人送回去,你自己再去绑过。”
顾予桦白天动了武,这会毒素深入,心口刺痛,血色全无,没空跟他耍嘴皮子,可是强撑着站起来,却双腿一软,就要跪下去。
蒋忘书听到动静甩开身上麻袋仓促地将人扶起,“一日不见,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。”
地上的人猛得一甩,痛醒了过来,此时正哼声痛呼,顾予桦没答,只一路伏着家具坐在了软塌上,说:“你赶紧将人审了,声音再清些,阿时在隔壁睡着,别把她吵醒了。”
地上的人听到这话更起劲了,整个在地上扭曲得像个毛毛虫,嘴里呜咽不停,闹得蒋忘书一个不耐烦一脚踹了过去,威胁道:“你若是再哼哼,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弄死。”
顾予桦却是耐着性子说:“他若是妄想着喊人来救的话,就直接杀了吧,我看那群山匪不怎么把他当回事,若是他死了,那可真是悄无声息地来,悄无声息地走啊。”
蒋忘书立马反应过来顾予桦什么意思,解开了麻袋,将匕首抵在他的脖间,取下了塞在嘴里的麻布,问道:“我说你便答,若是答得我不满意,我即刻就送你去见阎王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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