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匪头子咽了咽口水,感觉脖颈间一阵发凉,他讨好道:“两位爷想问什么,我定知无不言。”
蒋忘书这才问道:“你们那些兵器都是从哪来的?”
“兵器,”山匪头子愣神,不知该说不该说,“我们都是捡来的,捡来的。”
这话说出去,谁会信,谁会将好好的一个兵器丢在荒郊野外,叫旁人拾了去,更何况这是煜王府私造的兵器,丢在外面生怕旁人不知道他的恶行么?
蒋忘书将匕首抵近了一寸,狠狠地说:“再不说实话,我这刀可不长眼,到时候没把握住分寸,可别怪我。”
山匪头子吓得止不住的哆嗦,刀锋划破一层皮,痛意更是叫人害怕,他一刻不敢耽搁,连连求饶,“别杀我,别杀我,我说我都说,那兵器是我在城中买的,是东街那家铁匠铺,我们,我们买的并不多,只是听说那家铁器铺子能源源不断地提供,一开始我们也不想买的,只是县上一直在传官家要清缴匪贼,我们就想着买些兵器也好与官府的人对抗。”
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蒋忘书又把棉布塞了回去,直接一个刀手又将人砍晕了,他拍掉衣裳上的尘埃站起身来说道:“玉元啊,我现在就是那铁匠铺一探究竟,我看看那里面是什么情况,能藏那么多兵器。”
顾予桦思索了片刻,将人叫住了:“你去也查不到什么的,这小小的铁匠铺你就算翻出了兵器,你打算怎么办,煜王难不成傻到什么都跟一个铁匠说?他说到底就是个利欲熏心的平头百姓,你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铁匠,倒不如放长线钓大鱼。”
“怎么钓?”
乔时伺候着母亲用过早膳,提议道:“母亲,我陪你去外头逛逛吧,明日便是元旦了,这街上热闹得很,我们一直都呆在京城,还从未见过其他地方都是如何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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