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都不需要煜王出手,就在那教坊就活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这幅身躯里住着的是来自异世界的灵魂,没有懦弱,没有仇恨,没有温婉,只有一颗活下去的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定了定心神,听着孙伯伯懊悔的叹息道:“哎,我当时就同大人说保全自身最重要,可他偏不听,一心想以身犯险,这种愚忠只会害人害己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伯伯边说边拉过乔时的手心急促地写下几个字:地窖

        那地方原主去过几次,还是做腻了那乖乖女,偷偷去地窖里寻酒喝的。孙伯伯告诉她这个地方定是有何用意,只是她现在身处险境,怕是也出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几个一身腱子肉的屠夫打开了牢门,将乔时和孙管家一到带了出去,孙伯伯的腿软绵无力,是被人硬生生拖出去的,乔时再是惶恐也只能憋在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一处宽阔的刑室里,孙伯伯被人随意丢在地上,乔时死死盯着面前的大水缸不自觉开始挣扎起来,她唇色有些苍白,谁能知道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乔娘子,唯独不习水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刀疤男站起来走到跟前,踢了一脚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老人,威胁道:“啧,还不肯交代实话,你要想看这位小娘子也变成你这幅模样,不知道她父母的在天之灵会怎么谴责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时心底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,孙伯伯冷哼一声,不以为意地说道:“我不过是一个府中的下人,现在我也不在乔府做事了,乔家的小姐怎么样了关我屁事,我都说了多少遍了,我不知道,我只是一个拿钱做事的外人,怎么知道主人家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刀疤男显然不信,抬手就将乔时的脑袋摁到水中。乔时不过闷气了几秒钟便泄了气,水从四边八方灌了进来,她晃着脑子想浮出水面,可脑袋上的那只手却不肯放过她,死死地摁着,直到她挣扎地幅度减弱,才将人拽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得到空气的乔时不过喘息了几秒,又被人摁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复了几回,直至气息减弱,孙管家闭着眼睛,听着小姐痛苦的声音,眼泪顺着皱纹滑落,可再是心疼,也只能死咬着牙不吭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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