煜王也不管顾予桦冷淡的态度,管自己说道:“顾统领是个聪明人,应该不需要我就多就知道,你家小娘子现在好好的,你无需担心,但你若是不乖乖听我的话,那么她好不好,我就不敢保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□□裸的威胁,顾予桦忍气吞声,摆出和善的态度说:“煜王将我未婚妻扣下,不知是想做什么,我顾家从不战队,只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田,这也惹到煜王殿下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顾家确实从不表明自己的态度,但是,”煜王看了眼顾予桦,继续说道,“耐不住你们顾府风水养人,人才辈出,你若是碌碌无为,我倒是巴不得你们离我远远的,不过很可惜,错就错在你不懂得收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你那未婚妻,真是个妙人啊,她父亲坏我好事也就算了,本以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,没成想还能翻出这么大的浪来,不给点教训,真以为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予桦不吭声,心里头却在琢磨着:阿时的惹得那几桩事不过都是不痛不痒的小事,怎么会惹得煜王如此不快?就算是先前她扬言要查清楚外邦人被害一案,也被自己给暗中阻止了,难不成她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......

        乔时这一晚上被折磨精神有些涣散,对方虽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疤痕,但是该有的却一点没少,叫她眼睁睁地看着孙伯伯被人鞭打、辱骂,自己无能为力,这种精神上的奔溃比□□上的痛苦更让人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孙伯伯趴在地上,奄奄一息,乔时将他扶了起来,依偎在自己怀里,说道:“伯伯,我们一定能出去的,我们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多的乔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她终究不是那个被人陪伴到大的孩子,她的童年,只有被同龄的小孩欺负,被大人们指指点点,不知为何,明明乔家满门轮落这般田地,她却有点羡慕起原主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没有朝堂纷争,曾经的乔时,应该是最快乐的姑娘吧,家里长辈们的疼爱,还有未婚夫的百般呵护,更有未来公婆的呵护,不用担心婚后生活,简直就是京城中众多大家闺秀的梦中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孙伯伯想像从前那般摸摸孩子的头,可他想到自己手上的鲜血,怕把人弄脏了,只沙哑地说道:“孩子,要是有机会出去,你就管自己走,不用管我,我岁数大了,活着也是累赘,你出去后就是找个清净地方,不问世事,找个靠谱的儿郎过自己的小日子最好,不要管这些纷纷扰扰的祸事,别像你父亲一样,知道吗?你父亲为国捐躯,往后真相大白,他定当会被世人记在心里的,你不必太过执着,自己最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底下真的有善有善报恶有恶报,可良善之人在死后才被人记住这真的是善报么,死后是什么样的景象乔时不知道,或许有传说那般功德圆满,羽化登仙,又或许只是长眠于地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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