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时无法苟同,活在别人的嘴里,她宁愿自己多活几年,多看看这个世界,起码享受是自己的。
“往后真相大白,若是大白不了呢?父亲他只能披着这罪恶被人唾骂,而那些作恶的人呢,继续逍遥法外,他们过着神仙日子,而叫我们痛苦一生,凭什么?”她一个没忍住,脱口而出。
说完又觉得后悔,真这么想了乔时又觉得,若人人都是利己主义,又有谁来对抗这世道的不公呢?
孙伯伯却激动了起来,脖颈上的青筋暴起,直说道:“你这孩子,怎么能这么想,想要小家安康,那就必须要家国安定,若是人人都像你这般想,谁又愿意来做这第一个出头的人?”
乔时沉默不再言语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,乔家选择冒头出尖,顾家选择安于一隅,但是到头来,处境都差不多,坏人会因为你不想惹他而放过你么?想来并不会,那么世界上也不会有这么多无辜百姓丧命了。
她手作梳理着伯伯的白发,说:“我错了,伯伯别生气,但是人要是能活着自是好的,我除了母亲也只有你了。”
“好,伯伯听时丫头的,”孙伯伯热泪盈眶,心里万千言语只汇做一句,“只要时丫头好好的,好好的。”
突然,几道脚步声走近,牢门被打开了,乔时被人绑了出去,又是一块臭麻布堵着嘴,晃荡的马车上,乔时已然没了从前的慌张。
煜王派人将自己关在地牢,却从来为对她施以重刑,那么必然是还有用处,她一个贱籍女子没有家事依靠,能有什么用处,唯一有用的怕就是威胁顾予桦了吧,顾予桦把两人的事搞得满京城风言风语的,怕是早有人盯上了。
我们两人,还真是互相拖累了,这种时候,慌张是最没用的东西,乔时舒了口气,心里默默计算着逃出去的可能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