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统领若是如此不放心,见一面便是,”煜王不惧,捏着佛珠的手向屏风处一挥,说,“只是顾统领的这位未婚妻着实野蛮了点,不愿来我府上做客,所以我只能做点强硬措施了,请顾统领见谅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煜王脸上毫无歉意,眼底积攒的嘲讽叫人想相信都难。这种人顾予桦见多了,他通常都是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见到不人不鬼的索性就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时被解开绳索推了出来,顾予桦起身将人拉进怀里,轻抚着手腕上的红痕,疼惜不已,不过短短一日不见却如隔三秋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顾予桦的深情,乔时如鲠在喉,她不愿祸及他人,更何况从来都是顾予桦在帮她,而她呢,给人平添了许多麻烦不说,还无法回应他的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享受着原主的一切,承受着原主的一切,但她终究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乔时,而不是大渝国乔家的大小姐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现在做的不过是为了回去,而顾予桦只会是她人生中的过客,注定无法与自己有过多的交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必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,我是自作自受,”乔时从他怀里退了出来,说,“煜王对我如何都是我活该,你不应该掺和进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予桦撩过她的鬓发,轻声道:“我以为我们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,我们界线划不清了,阿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小俩口生死与共的情话,煜王有点绷不住了,怒道:“你们两个到底打算如何,在我煜王府谈情说爱,当我煜王不存在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时与顾予桦往主位上看了过去,又对视一眼,没有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佳人在侧,就算是□□,顾予桦大概也会眼不眨心不跳,他拿起那颗药丸在乔时的惊讶中,笑着吞了下去,说:“我如今同你一样了,不会再觉得我配不上你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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