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时无语,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,一时气急,她抬手就想打去,却被抓住了手腕,“啧,娘子,为夫刚为你吞了毒药,都不心疼我一下,就想谋杀亲夫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哪个吞了毒药的似他这般,乔时皱紧了眉头,问道:“你现在觉得怎么样,你怎么一声不吭就吃了,这是毒药,你当糖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予桦没回,只不紧不松地抓着她的手,转过身来说:“煜王殿下,如今你也满意了,可以放我们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煜王只鼻子哼气,不作回答,片刻后,又不耐烦地赶人:“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天上又纷纷扬扬地飘起了雪,顾予桦脱下大氅就要披在乔时的肩上,“外头冷,我先送你回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时一个退步躲开了,问道:“你今日怎么也这般鲁莽,又不是没有别的法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法子?不管如何,今日这毒药我吃也得吃,不吃也得吃,”顾予桦无奈地靠近,还是将大氅给人披上了,“煜王最喜欢的,就是欣赏别人痛苦不堪的模样,在绝望与希望中挣扎,我断定他这不是穿肠毒药,只要给我时间,我们便有机会,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可没想那么多,大不了就是殉情嘛,若是他死了能叫煜王被彻底铲除,也是造福百姓,功德无量,况且还能和心爱的人躺在一块,天底下没有比这更美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翻身上马,乔时却是连退了好几次,一看到马匹她就心里发慌,特别还是顾予桦策的马,从前那股子头晕恶心她还记忆犹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马术很好的,不会伤了你,”顾予桦只以为她是害怕骑马,耐心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好过了头,乔时心里吐槽,但还是乐意给他一次机会,“你慢些骑,我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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