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坐在马上的乔时靠着宽厚的胸膛体验着截然不同的待遇,忍不住问道:“你之前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不对,乔时又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,换了话头,“你现在身体可有不适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时还是担心,这可是毒药,可他表现实在跟常人太过无异,好似真的只是吃了颗糖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没事,不过,我倒有话想问你,”顾予桦本是想回到府里问的,奈何他五脏六腑烧得疼,只好先乘着自己清醒,将事情问清楚,“你可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瞒了许多事的乔时支吾了一声,没有作答,她心中懊恼,这叫她从何说起,有些事着实难以启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是瞒了不少,”顾予桦一语道破,但他也不深究,只提醒道,“阿时,你之前瞒了我什么,你不愿说我也不逼你,但是你听我一句劝,不管是官家、平王还是煜王,哪个都不是你能插手管的,官家有权势,平王有兵力,煜王有心计,你呢?以卵击石,自取灭亡,就算是我也不敢保证全身而退,你又如何幸免于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为了回去,我大可以撒手不管,什么家族仇恨,什么天下大义,我通通不想管,但这话乔时终究只能憋在心里,无法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憋屈地嘟囔着:“我也不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予桦怕显得太过啰嗦,只添了一句:“今日之后,我们处境怕是更加艰难,阿时,你怕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怕,”乔时扭头回应道,“一切自会尘埃落定的,而那些作恶多端的人,终将会得到报应的,而那些被害的人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地牢里还有一个孙伯伯要救,如今苏姐姐一家也无影无踪,不过这也是件好事,起码证明了他们没有落到煜王的手上,乔时头疼万分,只恨自己能力微薄,无法保护想保护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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