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自己疏冷养女,秦氏也见不得其他人与养女熟络,逐渐的老夫人、二房众亲便在她的念叨下,都也疏离姜姝了。
姜姝到底青春娇憨,起初见母亲找回嫚姐姐,还满心里替母亲高兴,替嫚姐姐唏嘘。后来发现自己叫“娘”和“母亲”时,秦氏便隐愠,淡漠地剥落开她亲昵的手;再之后,又以修院墙为由,让她搬出了舒适的小院,住到西边角的芍町苑,她便恍惚明白过来,小心翼翼地收敛起了。
秦氏心有芥蒂,养女若有光彩处,她便越觉得自己亏负了女儿,使得姜姝连打扮都不敢出挑。
秦氏也想过把姜姝送走,然一则当年那亲戚收了钱,早已经不知道哪去;二则,又觉得白养了这么多年,长得也有姿色,送走可惜,便一直搁在后院不上不下。
高门侯府的奴才个个都眼儿精,时间稍久,便都看出来了,开始对二小姐怠慢起来。饭菜送得晚,冬天的常冷硬,夏天的时有带酸馊,库房那边发的冰块啊、炭火的,基本分到她手里,便只剩下来不堪。
比起府上某些得脸的奴才都要不如。
姜姝怯微忍耐的性情,一开始也有过失落,可思想过来,她本就寄人篱下,寄在表婶家尚且不如侯府。而自己所得到的宠爱,原是借着姜嫚的。就连这院里的两个佣人,也何尝不是得侯府的赏赐,因此未敢有抱怨和奢想。
不多会儿,丫鬟映竹就提着一小篮子炭回来了。
把竹篮子往地下一搁,先呼呼地喘几口气,头上发丝有些紊乱,衣裳也沾了不少灰子。
用手指地,愠恼道:“那柳婆子次次过分,排队插队的不管,轮到我,就说主子的都分完了,就剩下来这些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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